幾次印度搭公車的經歷都很特別…
豪華冷氣巴士
基本上印度公車有很多種類,有分空調和無空調、短途和長途、座位和卧鋪、政府經營和私人經營等等。
雙人卧鋪巴士
長途卧鋪車坐過多次,有雙人卧鋪也有單人卧鋪,可依個人狀況選擇所好,多半可以上網預訂,例rebbus,makemytrip,或邦政府的公營巴士網站等,不過有些網站不太接受國際信用卡，或是要提前24小時購買。這次買Junagdh到Sasan Gir標榜Luxury A/C 巴士，在古吉拉特邦公路局gsrtc 的網站就刷不了我的信用卡,後來找了飯店服務生幫忙付款,才完成購買。還蠻推薦政府公營的巴士，路線班次均很密集。訂好車票後會收到詳細確認訂單的簡訊(印度手機門號)，憑手機簡訊即可上車。卧鋪車通常會有簾子、置瓶架、置物架、充電座、閱讀燈，一段路程後，會有休息站可以補充飲食及上廁所。至於舒不舒適就因人而異，我還挺隨遇而安，但曾遇過瘋狂司機，稟持高超車技，加上路況不佳、地無三里平的情況，我每隔幾分鐘就被迫身軀離開床面再重重跌落床面，像極坐了整晚的碰碰車及雲霄飛車，當然沒睡…
睽違兩年,再訪波斯
從台中家裡出發到桃機,搭亞航紅眼航班到吉隆坡,再從吉隆坡經杜拜轉機到德黑蘭,感覺就是轉不完又坐不完的飛機啊!台灣沒有直飛伊朗的班機,為省點荷包,只能多付些代價。比較特別是從吉隆坡到杜拜這段航班搭到少有的A380巨無霸客機,這可是全新的體驗。
從候機室裡第一眼看到它,就驚呼連連。除了有著巨大的身軀外,還有著一般飛機少見的數條空橋,彷彿是個巨人身上有數條章魚般的觸手,其中兩條是從飛機一樓竄出的經濟艙空橋；另一條則是由二樓延伸而出,是頭等艙和商務艙專用的空橋。這些觸手在空中用完美的弧線跨越交錯,頗具未來感,若能昂首濶步走上這二樓的空橋,感覺就是高人一等。我們小資一族,平常都是主攻廉價航空,即使坐傳統航空也只能買最廉價又特價的艙等,連開放可選擇的位子都少得可憐,遑論價格倍翻的商務艙了,只有Andy偶爾還會做做被升等的白日夢。我們從一樓空橋登機後,居然被空姐指引走上二樓,原來二樓前段有商務艙座位,後段則是我們的經濟艙座位,採用大飛機標準的一排10個座位,3-4-3排列的配置方式,超大尺寸的個人螢幕,數百部電影隨你看,不誇張這真是我搭過最舒適寛敞的經濟艙。
在杜拜候機室等待前往德黑蘭時,候機室裡的乘客明顯多了身著黑色罩袍的女子,黑壓壓的一片提醒著我,下意識地捻了一下隨身包包裡的頭巾,時隔2年再訪波斯,我老練地換好長衣長褲,脖子以下腳踝以上無一吋肌膚外露,這是完全符合伊斯蘭律法的標準裝扮。
這段杜拜到德黑蘭的航班,一上機就鬧哄哄地,很多人走來走去,還很多人一直站著四處張望、指指點點,異常地熱鬧,穿著阿聯酋制服的空姐們拿著旅客名單也忙碌地穿梭其間,表情是稀鬆平常,我卻被這群在我看來極不尋常的旅客搞得一頭霧水。我和Andy的座位隔著走道,Andy更被卡在兩個座位之間動彈不得的位子,身旁站著一位神色慌張的黑袍女子,一會兒女子用手勢指著Andy右側靠窗的空位,示意要Andy坐過去,Andy心裡想這麼好,居然要把窗邊的位子讓給他,但沒多久黑袍女子消失不見,Andy也被請回繼續動彈不得的座位。終於,起飛前大家才一一就定位,陸續坐好。原來剛才上演了一場座位之亂,由於伊朗婦女不能和非家人的男子坐一起,所以一直在調整座位,可能要互調、三角調、四角調,甚至有些男子乾脆躲到逃生口旁的空間,等大家都喬好後再就坐。雖然是再訪波斯,這樣的場面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古名老古石，早期是台江內海的港口，日治時期改為入船町，國民黨來之後改為不知所云的信義街。幾年前和爸爸來過，原本是沒落破舊的老社區。今日再訪，原本只想補拍張日治時期阿公向林姓屋主承租一家九口人住過的老房子照片。完全沒想到一條平凡無奇的老巷道，却讓我一再地細細玩味。
老古石街東端與金華路四段相交，巷口有著顯著的「玉虛師相」(即玄天上帝)牌樓，就如同台南常見的廟宇牌樓並不特殊，附近更是廟宇的集中地，隨便拐個彎又是香火鼎盛的媽祖宮金華府的。穿過牌樓，乾淨的街廓，三三兩兩的遊客，嘴裏嚷著「在那裡！碗糕！」，我湊上前去問了問「那間老古石碗糕有名嗎？」年輕人說電視上有介紹過。走進新建的「玉虛師相」牌樓下方，碗糕店裡飄來醬油味的米漿香氣，若非剛用完午餐，真無法排除美食的誘惑。
隔壁幾間破爛老房，老爸一一細瞧，嘴上嘟嚷著，老家旁有支電線桿，果然一棟兩層水泥牆面斑駁且無人居住的老舊樓房就矗立在電線桿旁，「信義街63號」，「沒錯，就是這一間」爸說著。老爸對電線桿印象特深的理由，說來可笑，老爸出生於昭和14年（1939），三、四歲時一次在電線桿旁大便，被巡邏日警發現並遭斥責「ㄎㄧ待奈～」。此後成了家人茶餘飯後取笑老爸的話題，老爸更因此常被阿嬤駡是「太哥鬼」「阿查生」。這支電線桿居然在45年後成了老爸認家的最佳證物。
再往前幾步，一間拉皮過的老屋半掩房舍，門前擺放幾個「老古石」，名為筑馨居，老闆倚坐在門口，原來是老闆租下這棟130年的老屋重新裝潢後，經營起中式無菜單料理，每人500元，須事先預約，客人進進出出，看起來生意不錯！午後老闆和穿著棒球裝的小男孩，在店門口賣起「2個5圓」的豆花，顯然這純粹只是回饋鄉里的做法。這百年老厝改建的中式古宅裡，傳統的四方餐桌搭配長板凳，還有老闆珍藏的古早玩意，看得出是用心經營的好店。
接著便是老爸熟門熟路供奉玄天上帝的集福宫，幾位少年握著看起來頗有歷史的手鼓，帶著青澀秀氣的臉龐，專注地配合著鼓聲唸著白板上的起鼓咒。
到過日本近30次,印象中這次13天的旅行,是天數最長的一次。不管是2天的快閃,或4、5天的正規行程,還是長天數的旅行,每次的日本行都令我意猶未盡,迫不及待地想再度踏上日本的土地。
原本只想單純地去鄭成功出生地平戶及楊貴妃的墓地山口,來趟生死之旅。由於均地處偏遠,JR PASS便成不可或缺的交通票券,不管是中途下車、暢遊全日本,還是新幹線當成通勤列車、特色火車當成觀光景點,一切都輕而易舉,不必輜珠必較車資多寡。從下關一路換車到鹿兒島,果然有一點點南國風情,氣温硬是要比本州多了2~3度,鹿兒島中央駅前矗立著薩摩藩士的銅像,馬上感受到薩摩人的歷史豪情,「薩摩」如同其名,有股特殊的致命吸引力,令人想不厭其煩地反覆覆誦這個地名。
鹿兒島中央駅前薩摩志士像
七十七萬石薩摩藩鶴丸城
宮崎葵把篤姬演得活靈活現,不僅日本掀起了篤姬熱,連我也成了篤姬的頭號粉絲,日本幕末維新的歷史以及一些重要的薩摩人士,居然牽連著台灣近代史的發展。我住的鹿兒島ホテルタイセイアネックス,兩 晚才1萬日幣,原本以為是很普通的商務旅館,沒想到房間裝潢新穎,空間大,附設男性大浴場三温暖,門口就有市電車,乾淨舒適方便不說,更讓人驚艷的是它居然是台灣第一任總督樺山資紀宅邸改建的大樓,我在紀念碑前激動到起雞皮疙瘩!媽呀!這太酷了!在鹿兒島市內到處都是名人的宅邸、出生地、紀念碑和銅像...等。
傳說楊楊貴妃並沒有死在馬蒐坡,而是輾轉逃到日本山口油谷町,死後葬在此地。
我從下關出發搭程山陰本線兩節的地區列車,緩慢進入偏僻的鄉間,幾段火車沿著海岸運行,風景宜人,空蕩的車廂,沒有觀光客,多半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車行至小串,我專心地寫著日記,隔壁男子一堆日本話潮我襲來,本以為要問路,連忙說我聽不懂日語,男子不理會地繼續說著,再加上比劃著要我們到另一台列車去,我們才驚覺原來要換車,我拿出行程表和他確認我們的目的地是人丸,他肯定地要我們到隔壁月台去搭另一台車。原來這車到小串後返回下關,若我們繼續在車上便會傻乎乎地再原車回到下關,幸好遇到這個好心的日本大叔,我們才能順利地抵達目的地人丸。
除了幾位老人在車站進出,JR人丸駅是無人駐守的小站,我走到駅外的巴士站瞧,只有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海報,巴士時刻表上則顯示下班巴士必須等到2小時後....無奈此地不僅火車班次少,巴士班次更少,除非在此住一晚,否則難以成行,我計畫均已排定,晚上必須趕到鹿兒島去,只能放棄到楊貴妃之里兩尊院的景點。
不過也不必太傷心,附近還有一家以楊貴妃為名的HOTEL楊貴館,有趣的是它的展望風呂,名為玄宗的湯及貴妃的湯,露天風呂面向油谷灣,俯視港灣美景,嚴冬裡迎著刺骨寒風,遙望對岸的貴妃墓,雖然沒親眼目睹貴妃墓,泡個貴妃湯,温泉水滑洗凝脂,也算交代得過去！
飯店日式庭園造景楊貴妃像
平戶是鄭成功的出生地,也是日本在鎖國時期最早有對外貿易的商港,曾經船舶雲集,和洋文化薈萃之地。日人田川松在川內町附近的海邊礁石旁生下了鄭成功,這塊石頭被稱為「兒誕石」。
從佐世保搭松浦鐵道80分鐘,慢慢晃到全日本最西的駅站田平平戶口駅,列車多半沿著海岸前行,偶有小小隧道,往來乘客稀少。駅站裡有一個小小的鐵道博物館,我們向駅站長詢問到平戶棧橋的公車時刻表,原來行經駅站的公車班次很少,必須步行10分鐘到平戶口棧橋才有比較頻繁的巴士。
平戶口棧橋有間大型的超市,有許多漁產食品,樓上有間餐廳,海鮮丼用料新鮮份量充足,滿滿的生魚片豪邁地鋪在醋飯上,值得品嚐。
十分鐘的巴士車程就抵達平戶島上的平戶棧橋,車站裡有觀光案內所,景點也多在附近。
平戶棧橋車站觀光案內所聲援台南地震的募金箱
克爾曼匆匆待了一晚,搭公車前往此行伊朗最東的一個城市巴姆Bam。最初的計畫是繼續東行到札黑丹Zahedan,走過伊朗巴基斯坦邊界,無奈網站上多不建議旅人冒險走這段路,對於超愛走陸路的我只能忍痛改走空路進巴基斯坦。
原本1點半的公車等到2點才從克爾曼出發,車子爛爛的,座椅居然都包著塑膠袋,一位滿臉白鬍鬚穿著白袍戴著白帽,看似印度人的打扮的老人,開始喬位子,一位穿著超閃亮藍印度服的女孩,被換了三次位子,一會兒老人來商量要我換去和那婦人坐,Andy表明我是他老婆,不能換,老人沒輒。從城北汽車站一路往南,在城南的汽車站停下,幾位年輕男子上車,顯然這裡的人種不太一樣,較黑較瘦,似乎比較接近印度人。車子繼續前行,詑異的是從主要公路拐進小路,心裡正狐疑,車子居然開進一關關軍人戍守、戒備森嚴軍營裡,這下完了,該不會是車子被挾持了吧?這輛大巴上沒有任何西方人,只有兩位來自聳薾小島的台灣人,我們應該沒那麼值錢吧?千萬不要綁架我們欸!白袍老人下車交涉,幾名穿著黑制服戴黑帽的軍官來回車內察看,車門外又有數名包頭巾纏臉巾的男子,完全一派恐怖份子的模樣,身平第一次和疑似恐怖份子近距離接觸,我驚慌到心跳加速。一會兒一堆放假的阿兵哥陸續上車,原來我們是搭上了載送休假阿兵哥的巴士,虛驚一場!
車子從偏離主幹道的小路,回到筆直的主要道路上繼續東行,兩旁盡是光秃秃的惡地地形,景色壯闊卻很單調,沒有人跡房舍,往來車輛倒是不少,車子停在巴姆城南外,就我們兩人下車。
坐計程車到Akabar Hotel,Akabar先生隨性地坐在門口,我有眼不識泰山,以為他是路人甲,這間旅店在很多旅遊書上均有介紹,是往來巴姆和巴基斯坦間背包客必住的地點,鄒頌華的「從絲路的盡頭開始」一書提到,這間旅店像是旅人的家,Akabar熱情好客,英文說的字正腔圓,很容易聽得懂,讓我也能插上幾句,還馬上拿出「慈濟伊朗巴姆希望工程」一書與我們分享,這是慈濟在2003巴姆地震後投入救災重建工作的記錄書,出發前收集伊朗資料時買了這本書,沒想到來到巴姆, Akabar居然也有這本書。我向Akabar提出網路上大家對札黑丹到巴基斯坦這段邊境路的安全疑慮,他說沒這回事,不管身處何地都難以保證絶對安全,他還提到前幾天才有一對大馬夫婦騎機車過邊境,日後我們在亞茲德時居然巧遇他們夫妻,聽Akabar如此陳述,當初為保險安全起見改走空路飛進巴基斯坦,而放棄自己夢想多年的跨境陸路經典路線,悔不當初啊！
趁著夜幕尚未來臨,Akbar的兒子穆罕默德送我們到城下。黃昏的巴姆,沒有炙熱的太陽,吹著令人慵懶的微風,。巴姆城高倨在上,我們悠哉漫步進城,走過外圍的民宅,在巷弄裡穿梭,有種回到高昌古城的fu,地震後原本朝氣蓬勃的巴姆,已成沒有人跡的空城,只有土黃色的廢墟、新整建的建築並存和少數正在維修的工人,無法形容這樣的感覺,既新且舊,有點怪,沒有人的巴姆像是失去靈魂的身軀,不是我想像中的巴姆,感嘆大自然的力量,更不捨巴姆人走過這段復建過程的艱辛。
從伊斯法罕搭夜行巴士,一大早8點抵達Kerman克爾曼,LP上清楚標示伊朗延期簽證辦事處,大門緊閉,旁邊小門是辦延簽的出入口,外頭軍人守著,得先交出手機相機,室內不少人中亞人士臉孔等著交辦事務,我們外國人在伊朗總是有些特殊待遇,一名男子遞給我一張號碼牌,還有另一名男子示意我不用排隊直接到櫃台辦理。一會兒,一位黑頭巾的婦人把護照退給我,說德黑蘭發的簽證只能在德黑蘭延簽,這可是晴天霹靂,我的伊朗簽證效期只有15天,我飛往巴基斯坦拉合爾的班機則是在第16天離境,辦不成延簽,我就剉賽!我再三哀求,婦人均表示愛莫能助,要我去Yazd,Shiraz試試,Andy也湊上前去,依然無功而返,這事讓我烏雲罩頂!
心灰意冷地離開辦事處,Kerman已是網路上公認容易辦延簽的地方,我接下來要去的Yazd會遇到假日,Shiraz則是紀錄很差,被打槍的機率很高,我沒想到在Kerman會被拒絶延簽。事到如今,只能且戰且走。找到Akhavan Hotel,辦好入住手續,老板建議我們到色拉子再辦,99%沒問題,他認為時間是因素,離簽證到期日還太久,才導致我們被拒。
Akhavan Hotel裡西班牙背包客
伊斯法罕不愧是伊朗最富盛名的旅遊勝地,沒有德黑蘭的擁擠、塵囂和商業化,只有為數眾多的木木蔭大道、傳統的波斯建築。你可以穿越古老的市集,佇足在工匠雲集的的巷弄欣賞各式各樣的手工藝品；也可跨越古色古香的橋樑,想像古老商旅趕集的模樣;更可以沉浸在波斯花園裡,發思古憂情,吟唱詩詞。
從Safavi Hotel沿Amadegah大道閒晃,都是一些小商店,也是欣賞伊朗人日常生活的好去處。午後走進波斯氣氛十足的Abbasi Hotel,曾經是著名的商隊旅館,富麗堂皇的建築,色彩繽紛的壁飾,高檔的手工地毯,令人目不瑕給。正值齋戒月期間,咖啡廳門口擺放一只類中國唐式的屏風,餐點則是百分百的西式點心,雖然住不起這五星的飯店,來個下午茶倒是不錯的選擇。
由於有德黑蘭到卡尚搭乘火車的美好經驗,我們在Safavi Hotel附近旅行社,很幸運地買到了從克爾曼Kerman 到雅茲德Yazd的火車票後,便散步到公車站,搭公車到火神廟,離市區約半小時的車程,票價才7500里爾,車上沒任何其他觀光客,司機熱心地提醒我們下車的地點,火神廟位在一個光禿禿小山頂上,我們在山腳下的售票口遲疑了好一陣子,因為日正當中,上山路也很崎嶇,山頂上的火神廟不過就是一片廢墟遺址,這樣一路頂著太陽上去,鐵定變成人乾,實在沒有勇氣爬上去。
山頂上的火神廟
來到伊朗的旅人,多半不會錯過享有「半個世界」盛名的伊斯法罕。
懷著朝聖及期待的心情搭了三小時的公車抵達伊斯法罕,公車站在城郊,先買好下一段到克爾曼的VIP夜行巴士,找了台計程車進城,安頓好行李。雖然已是黃昏時分,天色仍亮,我們漫步到全世界第二大的伊瑪目廣場,綠草如茵,遊人如織,黃土色的伊斯蘭建築,配上蔚藍的清真圓頂,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波斯風情,也是造訪伊瑪目廣場的最佳時刻,可以感受到伊朗人悠閒、閤家歡樂的氣氛。
廣場四周是伊斯法罕最著名的觀光景點,包括清真寺、巴札、阿里卡普宮等。其中伊斯法罕大巴札更是體驗伊朗人庶民生活的最佳去處,舉凡日常用品、手工藝品、食材、服飾、地毯、紀念品等琳瑯滿目。
我們住的Safavi Hotel位置不錯,價位中等,又有當地特色,主要景點均在步行可達之處。推薦清晨起個大早,趁著街上人車稀少,輕風吹拂,跨過種著路樹乾涸的小溝,走過綠葉扶疏的人行道,沿著河岸石階行走,河面平靜無波,遠方的三十三孔橋有種靜謐、幽然的美；黃昏時刻三十三孔橋則是人聲鼎沸、絡繹不絶的遊人高談闊論,橋下搶拍孔橋倒影,再加上外圍擠得水洩不通的車陣,熱鬧非凡；黑夜來臨,晚歸的旅人,低調的情侶,銜著水烟管年輕人,晦暗的燈光加上河面倒影,則有一股蕭瑟回歸寂靜的美。
一天午後我們走進廣場邊的傳統茶室Bastani Tradition Restaurant用餐,裡頭的佈置令人驚艷,彩色磁磚和鏡片裝潢的牆面及拱頂,餐廳的一隅則有一個噴泉庭院,四周擺放鋪著地毯的大床,我們選擇在坐床上吃飯,當然不能不品嚐伊朗的kabab烤肉,再喝杯茶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