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結構

8/9(四)晴

早上8：00抵達札門烏德,火車站前停了不少的巴士和吉普車,搭乘這班火車的多是熟悉門路的當地人,一下火車便熟練迅速地搭上接駁的交通工具,問了數位吉普車司機到中國邊城二連浩特的車資多是一人80元人民幣,後來有位老實的司機私底下偷偷跟我比了人民幣70元,但要坐滿四人才會上路,Andy找來兩位也要去二連的英國人(Henry and Danielle)一起搭乘吉普車過境。巴士的價格聽說只要60元人民幣,不過得在烏蘭巴托買票。

這些往返於札門烏德和二連浩特的吉普車清一色都是藍哥而且超級破,不僅沒有空調,右前座的門無法緊閉,乘客得用右手拉住車門,幸好一路上車速都不會超過20公里,而且停車的時間超過行車的時間,不致於造成大太的危險,後座的座墊則是沒有靠背的。蒙古的離境手續超級耗時,搭乘吉普車從火車站到邊境的出境大廳短短數公里得花上二個小時,因為路上設有兩個管制哨,車子幾乎是一輛輛地放行,速度十分緩慢,而且經常有其他吉普車插隊,我們老實的司機似乎習已為常無動於衷。突然間司機大哥在沒告知的情況下讓兩位蒙古少女搭順風車擠進後座,沿途還有一位婦人和司機大哥、少女們話家常,好不容易即將進入管制區,司機大哥居然要兩位少女躲入後車廂,再用我們的行李幫他們掩護, 我做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Henry and Danielle則異口同聲地說：「We see nothing ！」這下子我們全成了走私人口的共犯,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進入管制區,官員們例行公事地看了車內一眼便放我們通行。

等待過境大排長龍的吉普車

同行的Henry and Danielle

取出我們的行李,脫離這充滿罪惡的藍哥,進入出境大廳,等候出境的旅客擠在狹小的空間裡排隊,這時我們見著剛才和司機大哥互動密切的蒙古婦人熱情地向我們揮手,原來她早已先在大廳裡幫我們卡好了位置,我們厚著臉皮忘記文明社會裡插隊是不道德的觀念,反正入境隨俗努力地擠入人潮中。經過了形式上的行李檢查,有別於我所到過的任何機場,比莫斯科DOMODEDOVO機場還要糟糕混亂,看到四、五人擠在海關的窗口前,照樣有人突然從後方的隊伍中大搖大擺地走到窗口前把護照遞給海關,也不見海關人員制止,沒想到竟是在這種幾近混亂的情景下離開蒙古,蒙古真是超乎我想像地落後。

離開蒙古進入中國境內,感覺差距很大,二連浩特的入境大廳新穎寬敞,入境的速度很快,我的入境表尚未填好就輪到,不過我的「旻」字海關人員的電腦卻是打不出來,找了四、五個人來搞了近二十分鐘才解決,那位中國海關還很客氣地對我說抱歉,只是太對不起排在我後頭的那些遊客了,若非我的名字打不出來耗費了一些時間,中國入關的速度和效率要比蒙古快多了。

司機大哥續載我們到二連火車站才打道回府,買不到到集寧或大同的火車票,我們又較搭計程車到汽車站, Henry and Danielle買了到集寧的票,準備到平遙和西安,從西藏再轉入尼泊爾,這些老外們的假期真長,可以出門三個月。我們買了晚上到北京的臥鋪車,為打發這幾個小時的時間,找了一間按摩院,一個半小時只要50元人民幣,還可以睡午睡,混到4 點才回汽車站候車。